夏初

在上海待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下雪,还是很感动的。本来以为是落地即化的那种,没想到下了一天之后地上竟然积起了雪,在实验室窗口看到旁边楼顶的太阳能电池板都披上了银装。顶风冒雪回来,吃一顿炸鸡啤酒,人生还有什么不满足的。我真的很喜欢路灯下看雪,不仅是雪,魔都雨水很多,晚归的路上,觉得路灯照耀的绵密雨丝都很迷人。本来雨滴和雪花在天空中看起来都是很暗的,但经过路灯的照耀,就像无数个光点划过,像缓慢飘落的焰火。昨天师兄说武汉冬天和上海差不多冷,但我印象中武汉还是下过几场雪的,而且是整个厚德广场都大面积变白的那种。关于雪,记得有一天中午在图书馆做志愿者整理书籍,结束后踏雪回教室,迎接我们的是老江突袭式的test;课间有人5号楼和6号楼之间的那块空地起哄着踩下我们班一个男生的名字,正当大家以为是一场浪漫的告白的时候,又冲出来一个人大笑着添上“是猪”两个字,主谓宾齐全,那场雪下了多久,那五个字就晾在两栋楼的人眼前多久;语文老师要我们用两种以上修辞描写雪,我搜肠刮肚了一晚上,仿照窦娥冤写了一段,特押韵的那种,还被老师表扬了贴在走廊的墙上,后座一个男生很不服老师给他的作业的评价,他写了那首我后来才知道是前人创作的打油诗“黄狗身上白,白狗身上肿”,老师给他的评语是一句经典汉骂:“老子信了你的邪!”还有就是,下晚自习走过2号楼的路灯,抬头看见纷纷扬扬的雪,满眼流光溢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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