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

很多年前第一次来北京之前,刚看了痞子蔡的《暖暖》,完全把它当北京游记来看。那时候年纪小,跟团来玩,不能自己出去转,书里提到的很多地方,有些我去了,比如紫禁城,比如北大,有些地方就没能去成,比如大栅栏,比如恭王府。怎么都还原不了我心里的北京。书里写暖暖和凉凉逛完紫禁城在神武门并肩坐着吃冰棍,在苏州街找人算字,在八达岭北七楼拍照,坐着人力车逛胡同吃炸奶糕......怎么到我们这儿就变味了呢?

现在回头再看,这是一本爱情小说啊,书里的北京之所以那么令人向往,是因为那是凉凉眼里遇见暖暖的城市。和暖暖一起逛过,才留下那么多回忆。要有那样一个人在,普通的景色都能生动起来。孝哥的表白说得多好。

那时候受小说里他们互通邮件时的落款影响,我写信落款也经常这样。从“小光在武汉”到“小光在上海”。但我们实际上并未体会过离别之苦,曾经的好友们天各一方也并没有觉得感伤过。因为总会有新的朋友,融入新的圈子,“没有什么是不能适应的,孤身一人在哪里落地,自然会生根”。给过去的朋友写写信什么的情绪,算不上思念,既不会长大,也不会变老。思念一个人,能把杯子看成她,想给她写邮件,但没有值得说的琐事的时候,连“今天是连续第七天出太阳”都想告诉对方。在哪里都没有“凉凉在台湾”来得愁人,他们的距离不是北京到台湾,而是那一道台湾海峡。最快乐的时候也要提醒自己这一点,再喜欢也只敢对着天坛的回音壁说。凉凉说你知道吗?暖暖说我知道。道理他们都明白,可抵不过思念。两个人一起在雪地里写下“暖暖 凉凉 都在北京”的时候,真是幸福又心酸啊。平凡如他们,没有争取在一起的勇气,无法跨越彼此之间的鸿沟,只能遥遥相望,珍惜相逢,时不时回想起来,都会心头一暖。

“假如世上的男女都能以纯真的心来对待彼此,又何需连理树来提醒我们爱情的纯真?到那时连理树就可以含笑而枯了。”

“暖暖,见到你真好。”“我原谅你。”

“我想去暖暖。”

“我一定会带你去暖暖的。”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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